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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斯克的脑机接口开启后,“我是谁?”将成为无数人心中的梦魇

2021-03-05 08:17 作者: 来源: 本站 浏览: 23次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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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世纪,法国哲学家笛卡尔融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于一体,提出了心物二元论。根据笛卡尔的观点,这个世界拥有两个独立的实体,一个是只有广延而不能思维的物质实体,另一个是只能思维而不具广延的精神实体,这两个实体性质不同,独立于对方存在。

  光看理论可能有点枯燥,我们举个例子,相信大家睡觉时都有做梦地经历,但是当我们身处梦中,却完全不知道那是虚构的世界,反推过来,你怎么能知道你看这篇文章不是在梦中呢?

  

 

  本以为笛卡尔的二元论只是一种哲学思想,或者只是电影或游戏地创作灵感,没想到,伊隆·;马斯克要将其变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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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7月17日,伊隆·;马斯克为神经技术初创公司Neuralink站台发布了脑机接口系统,该公司地方向是在瘫痪人士的大脑中植入能够读取神经信息装置,以使瘫痪人士也可以想正常人一样操控电脑或手机。

  目前,Neuralink已经可以使植入BCI的猴子控制电脑。并且Neuralink计划,将在2020年第二季度进行人体试验。

  虽然Neuralink宣传其脑机接口主要是想要为瘫痪人士带来便利,但是从其技术角度考虑,脑机接口很难不像电动牙刷、Assistive Touch等产品一样,波及到整个社会。

   脑交互是交互的终极形态

  纵观人机交互历史,我们不难发现两个趋势,一个是PC时代DOS指令到键鼠地交互变化;另一个就是智能手机时代实体按键到多点触控地交互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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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根溯源,这两种交互方式变化的趋势追求的是更加直观、更加自然,正如乔布斯所言我不用笨蛋员工,但我发明出来的东西连笨蛋都会用,苹果旗下的iPad、iPhone即使放到蹒跚学步的儿童面前,也能被流畅使用。

  但是就目前来说,触屏交互并不是最理想地交互形态,比如,当我们要在屏幕上用萝卜粗的手指定位针尖细的文字时,很难定位精准,这就造成了一定地使用负担。

  从人机工程学的角度出发,人机交互要同时让认知负荷、视觉负荷以及动作负荷降到最低才是最理想地交互方式。

  以触控手机为例,虽然得益于屏幕小,用户的认知负荷和负荷也相应地降低,但是正如前文所言定位文字的困难,智能手机的动作负荷却大幅提升。

  综合这三种负荷考虑,不论是语音交互、键鼠交互还是触控交互,虽然都有一两个轻负荷,却也都有另外一个极大的短板,因此可以预测,未来的交互方式倾向于同时减轻这三种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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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看Neuralink的脑机接口所带来的脑交互,就会很明显地发现,脑交互恰恰将人机工程学的三种负荷降到了最低,首先,由于图像直接在我们头脑中直接呈现,因此也就可以显示信息的内容;其次,在认知上,由于信息可以直接在脑中呈现,也降低了信息的转化途径;最后,脑交互也大大降低了动作负荷——毕竟直接想一想就能控制鼠标,比动手是要轻松不少。

   打破现实与虚拟的边界

  在Comic Con 2019漫展上,小岛秀夫表示(由于技术的进步)接下来的五年中,一切都会发生变化,电影、音乐、游戏等等这些艺术形式都会受到我们互相的分享方式、我们如何将其区分的方式的改变,而发生变化,同时小岛秀夫认为未来5-10年内游戏会变的更有意思,游戏和电影的界限将会逐渐模糊。

  这不禁让我们将电影、游戏与脑机接口联系起来。

  得益于信息量的提升与交互方式的简化,一旦云游戏铺展开来,我们或许可以直接让大脑连接网络接口,控制游戏中的人物进行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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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将来游戏或电影的内容朝目前Netflix的互动式电影《黑镜:潘达斯奈基》发展,我们在未来或许可以类似《头号玩家》里面的人物一样,直接进入电影或游戏中,与里面的主人公一起对付黑恶势力。

  这时候,电影或游戏的界限将如小岛秀夫所言逐渐模糊——沉浸感将是电影或游戏最大的亮点。

  除了打破现实与虚拟的边界,在日常生活中,脑交互也能带来深刻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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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通讯方式为例,我们现在通过手机与朋友沟通要经过输入-发送-被对方看到-思考-反馈复杂的逻辑链条,而一旦脑交互成为主流,或许我们就可以类似《三体》中的三体人一样,直接进行思维地交流——这可比每分钟120~200字的语速所传递的内容丰富多了。

  综合来看,一旦脑机接口技术成熟,将会彻底革新我们日常人与人的交流方式,并且将进一步打破虚拟与现实的界限,让智人成为接近智神的存在。

   世界旦夕之间

  就像黑格尔辩证法,有正题必然有反题,脑机接口虽然可以帮助我们提升生活效率,简化操作逻辑,但是也很容易反噬人类的心智。

  张宏杰在《我是谁?》这篇散文中就人类的肉体与灵魂表达过这样一种观点,如果让我们最大限度的丢掉我们的身体器官,丢掉最后剩下的器官一定是大脑,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大脑是保持我们思维独立与判断客观经验的唯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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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赖纳·;维尔纳·;法斯宾德在1973年导演的《世界旦夕之间》为例,片中的社会发明出了一套仿生控制系统,这套系统内部模拟出来的人创造系统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都会喜怒哀乐、结婚生子,直到最后,男主发觉了这个世界的秘密——创造系统的人也是被另一个更高维度的人模拟出来的。

  虽然现在我们可以像《我是谁?》中一样知道目前我们的大脑所带来的感知是准确无误的,但是一旦脑机接口的技术成熟,谁能依然准确无误的保证我们活在一个真实世界而不是类似《世界旦夕之间》的虚拟世界中呢?

  根据尤瓦尔·;赫拉利的观点,人工智能在未来可以取代诸如理发师、司机、编辑等一系列不需要太多创造力的工作。因此,未来社会会出现许多无用阶级,为了社会的稳定,统治阶级可能会倾向于让这些无用阶级活在由脑机接口打造的具备游戏与电影沉浸感的世界旦夕之间。

  虽然沿着感性的思维思考,我们可能觉得这件事是人类理性的灾难,但是从哲学的观点出发,如果一个人生活在一个类似天堂的乌托邦世界里,一定是一件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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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客帝国》第一部中的Cypher由于忍受不了现实的苦闷,主动要求母体将其重新纳入怀抱,并说了一句无知就是幸福,就为我们带来了一种答案——如果现实世界是无聊的、毫无乐趣的,那么由科技营造的伊甸园相信会成为许多人逃避现实的圣地。

  或许在未来,活在人工智能中才是人类最终的归宿,但是话说回来,你又怎么能确定现在的你不是未来的人模拟出来系统中的NPC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