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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商业银行外源性“补血”图鉴:IPO、配股、发债齐上阵融资规模破万亿元

2022-01-04 14:50 作者: 来源: 本站 浏览: 27次 字号:

摘要: 根据规定,商业银行外源性融资补充资本可分三个层次。其中,定增、配股、IPO、可转债等可用于补充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优先股和永续债等则可用于补充商业银行其他一级资本;而商业银行二级资本债券则可用来充当二级资本补充工具。 今年以来,商业银行利用外源性资...

根据规定,商业银行外源性融资补充资本可分三个层次。其中,定增、配股、IPO、可转债等可用于补充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优先股和永续债等则可用于补充商业银行其他一级资本;而商业银行二级资本债券则可用来充当二级资本补充工具。

今年以来,商业银行利用外源性资本补充工具正呈现出万花齐放的景象。这当中,既有创新型资本补充工具如“转股型永续债”实现首单落地,也有沉寂7年之久的“配股”再融资方案重出江湖,且市场还再现了500亿元“巨无霸”级别的可转债。

资本邦据choice统计发现,2021年商业银行动用定增、配股、IPO、可转债四种方式已补充核心一级资本1783。01亿元(已实施规模),占比分别达到23%、7%、9%和62%。规模已达2020年同类型融资的3倍,且2022年可预计规模也已接近千亿元。

此外,2021年,银行在永续债以及二级资本债券发行上也保持了持续活跃态势,上市银行继续占据发行大头,全年共计分别发债5261亿元和5505亿元。其中,中小银行在发债数量以及参与热情上也在缓慢放量。

总体上看,2021年全年,商业银行动用定增、配股、IPO、可转债、永续债以及二级资本债券以补充资本高达13808。74亿元,较2020年全年增长449。91亿元,同比增长3。37%。

在IPO方面,对地方性银行而言,2021年可绝对称之为历史发行及募资大年。年内,沪农商行、瑞丰银行、齐鲁银行和重庆银行4家银行相继登陆A股,首发分别募资85。84亿元、37。63亿元、24。55亿元以及12。26亿元。

具体来看,上述4家银行共计募集资金160。27亿元,平均单家募集资金超过40亿元。若将在港股上市的东莞农商行(合计募资折合人民币74。33亿元)计算在内,资本市场年内商业银行IPO平均募资则将达到46。92亿元。

2020年,A股仅厦门银行一家上市,首发募资17。71亿元;2019年A股虽有7家银行上市,但若剔除国行邮储银行和股份行浙商银行,余下5家中小银行(渝农商行、苏州银行、青农商行、西安银行和青岛银行)平均募集资金也未达到40亿元。

2018年同样为4家中小银行上市,平均募资22。91亿元;2017年也是仅一家银行上市,募资仅7。90亿元;2016年尽管为中小银行发行大年,但8家上市银行总募资仅294。37亿元,平均募资36。79亿元。

“A股IPO长期以来是商业银行进行资本补充的一个重要途径,特别是对中小银行来说,此类银行若能顺利登陆资本市场,除了自身资本金得以补充、抗风险能力提高,也会加大对中小微企业的信贷支持。”一位银行业内人士分析。

据证监会官网显示,当前,共有4家城商行和8家农商行已递交招股说明书,且于2021年下半年均已显示“预先披露更新”。尽管无法确定2022年上市数量,但业内人士预计,2022年中小银行上市数量或将增加。

另值一提的是,除了IPO募资,2021年银行可转债发行规模也在大幅上升。

临近2021年末,兴业银行500亿元可转债成功上市,不仅为A股历史上第二个规模达到500亿元体量的发行机构,也是第二家达到该规模的商业银行,而上一家还得追溯到2019年的浦发银行。

从整体上看,2021年商业银行在可转债发行规模上重演2019年及2017年盛况,包括兴业银行在内的5家银行共计发行1100亿元的可转债,在2828。47亿全年总发行规模上,占比达到38。89%。

2019年,全市场共计发行可转债2702。24亿元,仅四家上市行便发行1360亿元,占比超过50%;2017年尽管只有两家银行发行共计400亿元可转债,但规模也占到了全市场总发行规模的42。17%。

对于今年可转债再次提速的特点,光大银行金融市场部分析师周茂华认为,当前,国内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市场竞争加剧,宏观经济环境变化,国内监管环境变化,部分银行盈利增长放慢,不良处置压力大等原因都是银行选择密集发行可转债的刺激因素。

“此外,在操作上,2021年最大的亮点还包括配股。”对于2021年银行资本补充,天风证券银行业首席分析师郭其伟表示。

结合往年情况来看,对商业银行而言,由于配股会在短期内影响其在资本市场上的流动性,因而过往上市银行极少采用配股方式补充资本。

据资本邦统计,2011年至2019年,仅两家银行成功实施了配股计划,且全部为股份制银行。其中,中信银行配股于2011年7月份上市,最终获得募资174。88亿元;招商银行配股于2013年9月份上市,实际募资274。43亿元。

此后,一直到2020年7月份江苏银行公告配股预案,期间长达7年时间内便再无一家上市银行公布过配股预案。

2021年1月,江苏银行配股成功上市(实际募资148。03亿元),令配股这一被尘封多年的资本补充工具迎来“破冰”之旅。

业内人士分析,当前,随着注册制的推进,IPO融资进程加快,上市银行配股对市场流动性的影响效应削弱,银行配股也逐渐回暖。

2021年全年,宁波银行、青岛银行和浙商银行相继公告配股预案。其中,宁波银行配股已于12月份登陆市场,最终募资118。94亿元;青岛银行配股方案也在同月获证监会批准,预计募集资金50亿元。

浙商银行配股方案刚获股东大会通过,根据配股预案显示,该行拟按照每10配3的比例配售不超过63。8亿股,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180亿元。

债券融资方面,2021年全年,103家银行机构共计发行145只商业银行次级债券,合计募资12025。73亿元。其中,33家上市银行共计发行商业银行次级债60只,总募资10766亿元。2021年较上一年实现了发行机构和发行数量的“双升”。

值得注意的是,以上概念中的“商业银行次级债券”为其广义概念,实际上还可进一步细分为商业银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下称:永续债)以及二级资本债券。

根据巴塞尔协议规定,商业银行永续债可用来补充其他一级资本,而二级资本债券则可补充商业银行二级资本。

自2019年首单永续债落地之后,在政策推动之下,商业银行永续债作为“后起之秀”大有星火燎原之势,特别是在最近两年,永续债不仅发行节奏持续加快,2021年已经接近追平二级资本债券的历史发行规模,且在工具创新上也是“后继有人”。

Choice数据显示,2021年全年,仅21家上市银行发行了27只永续债,但总资本补充规模却高达5261亿元;此外,另有17家上市银行发行33只二级资本债券,共计补充资本5505亿元。

具体来看,尽管2021年总发行规模遗憾未能超越2020年(5622亿元),但却较2020年实现了发债银行和发行数量的“双增长”,且包括北京银行、张家港行、青农商行、九江银行、工商银行以及中国银行都曾连发两笔永续债。

相比较而言,2020年共计17家上市银行发行了21只永续债,但仅3家银行发行数量在2笔及以上,且其中两家全部为国有银行发行。

此外,在永续债的发债行类别上,据资本邦统计发现,2021年,5家国有银行(中农工邮交)共计募资2815亿元;4家股份制银行(招商、浙商、民生、中信)募资1380亿元;其余1066亿元则全部由12家区域性银行发行,中小银行参与热度不减。

二级资本债券与永续债在发债银行结构上类似,尽管中小银行在发债规模上不占优势,但参与机构和发债数量均在国行和大型股份行之上。

“从2019年至今,永续债呈现缓步放量态势,发行此类债券的中小银行数量更是逐年增加。”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数字经济研究院执行院长盘和林曾分析指出,当前中小银行资本充足率水平普遍偏低,各家银行均存在较高存贷差额,发行永续债将有效缓解此类银行资本充足率不足的问题。从目前来看,利用发行永续债补充资本充足率的效果较为显著。

另外,除发行节奏稳步放量之外,今年商业银行在永续债的运用上更有创新之处。

2021年1月25日,人民银行公告称,近日央行会同银保监会结合国内外实践,设计完善了转股型资本债券相关制度,并已批复浙江稠州银行、宁波通商银行在银行间债券市场发行转股型资本债券。当月随后不久,宁波通商银行便成功落地了首单5亿元规模的转股型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

业内人士分析表示,从国际实践看,转股型资本债券具有转股的保护功能,有利于加强投资者保护,同时也进一步拓宽了中小银行资本补充渠道。

展望2022年,不少业内人士一致表态,于商业银行而言,各方的资本补充压力仍不容小觑。

此前,天风证券的一份研报曾分析指出,上市银行如要保持2020年末的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不变,2022-2023年的资本缺口或将达到2739亿元和5431亿元。上市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均要求不低于9%,按此测算,可得2022-2023年不达标银行的资本缺口分别达1856亿元和3005亿元。

Choice统计显示,截至2021年9月末,41家A股上市银行中,有25家银行的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较去年末减少;此外,另有11家银行的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已经在警戒值徘徊。

但另一方面,商业银行在最近几年通过利润留存方式“补血”的能力却较为有限。

据东亚前海证券分析师王刚测算,2021年10月商业银行总资产同比增速为9。23%,环比上升0。5个百分点,总资产投放速度加快,风险资产消耗带来资本补充压力,风险加权资产增速持续快于净利润同比增速,商业银行通过留存收益补充内源性资本承压。

“特别是2021年系统重要性银行资本框架发布,银行有更强烈的资本补充诉求,尤其是大行和股份行;此外总损失吸收能力框架也对大行提出更高的资本要求。”天风证券银行业首席分析师郭其伟表示。

自我“造血”不够,外来补给来凑,这也解释了历来为中小银行“主阵地”的二级资本债券市场,为何今年频现大行身影。

不过,东亚前海证券分析师王刚也指出,2021年以来商业银行积极通过各种渠道进行资本补充“回血”。预期多渠道共同发力下商业银行资本压力已有所缓解,长期来看零售转型以及开拓表外非息业务有助于降低商业银行对资本的依赖。

此外,光大银行金融市场部分析师周茂华还提到,从目前系统性重要银行资本充足率情况看,基本达到监管要求,这些银行经营能力相对较强,风险处置压力相对小一些,国内经济稳步恢复,经营持续改善,内源性融资改善,而且国内监管部门对这些银行附加监管指标达标设置了过渡期限,预计资本补充压力温和。